“起大早，赶晚集”，这句流传已久的评语，长期被外界用来概括百度在多个前沿领域的处境。面对这一说法，百度董事长李彦宏在一次形式新颖的访谈中再度作出回应，坦言创新本身的高失败率，正是这种印象形成的重要原因。
这场访谈的提问方并非真人，而是希加加，一个由百度“一镜生成”技术打造的数字人。完整版视频近日对外公布，据百度方面人士介绍，片中出镜的李彦宏既有数字人形象，也有真人本人，虚实交错成为这段对话的一大看点。
聊到兴致高涨时，希加加抬手挠了挠头，李彦宏随即抓住机会打趣：“挠头干嘛，是没听懂吗？”这一幕被完整记录下来，让外界得以看到数字人访谈的真实状态，它并非只会照本宣科，也会有停顿和迟疑，甚至要接住真人抛来的调侃。
真正引发广泛讨论的，是李彦宏对“赶晚集”评价的正面回应。他没有回避这个略显尖锐的话题，而是给出了自己的解释：起大早本身没有问题，外界之所以形成“赶晚集”的印象，根源在于百度热衷创新，而创新的失败率天然很高，结果既可能成功，也可能落空。
李彦宏进一步坦言，从心理层面讲，他完全可以接受九成的创新尝试最终以失败收场。在他看来，一项尝试没能跑通，外人或许会解读为“赶晚集”，但这本就是创新必须承担的成本。他举例说，假如百度内部同时推进十个创新项目，即便其中九个折戟，也属正常，只要剩下一个跑成了，所有投入就都值了。
访谈中还提及自动驾驶出行平台萝卜快跑。李彦宏透露，百度在这个方向上已持续投入十几年，累计砸下几百亿元，技术水准处于全球领先位置，但大规模普及至今仍未到来。即便如此，他依然认为这些投入有其价值，并相信市场迟早会接纳这项技术，“到了那个时候，大家就不会觉得我们在赶晚集了”。
事实上，这已不是李彦宏头一回就此表态。2025百度世界大会落幕后接受媒体采访时，他曾专门聊到“起大早，赶晚集”这一话题。当时他直言，外界的这类评价谈不上冒犯，其中部分内容确实属实，他甚至专门在百度内部组织过研讨，试图弄清公司为何会给人留下这种印象。
在那次采访中，他还归纳出一条规律：当一个业务的成败几乎完全系于技术先进性，且需要多年不间断的投入与迭代时，百度反倒更容易把事情做成。
